曲阜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教授们
其中文字多来源于中国人曲阜师大校友论坛,稍加整理,至此感谢.
魏绍馨先生,曲师大现代文学学科的扛鼎之人。南师杨洪承教授在《现代文学思潮流派研究》课上说,《现代文学思潮研究》在八十年代就有出版,是曲阜师大的魏绍馨先生写的,蓝皮的,可能曲师大来的同学知道。当是时,笔者还真的对此人此书有所了解,一时很是得意。还有一次,大学时和化学系一位老教师聊天。老人家就对中文系的魏先生很是钦佩。说八九年时,魏先生也是身先士卒,敢为人先,为一代人的楷模。从此我就对魏先生有了一种敬畏和崇拜。只是无缘一见,很是遗憾。
张元勋,一九五七年北大风云人物,《广场》主编,后戴上右派帽子入狱二十余年。现已不常出现,是服务楼红雨商店的老板。有次钱理群到南大演讲,提到“一九五七年学”的概念,有人提问张元勋当年为追求自由民主而入狱,现在却经商赚钱,是否有违知识分子的良心。钱理群说,我们没有必要对那一代人太过于苛求了。初试曲师,背诵《离骚》及注释;无论著书授课,皆独辟蹊径;平日出语不俗,言论常骇人听闻,故系领导常嘱咐学生不得随意请他做报告。校园名雕像“犁牛之子”语出于他手,寄语众人学有所成;图书馆牌坊的“就道”亦如此,寄语学子“所谓就 而正也”。有人于傍晚前去拜访。张老师果然健谈,天南海北,从为人处世,到社会百像,无所不谈,来者只能作旁听状。从十点起,来者开始告辞,他总说再听五分钟,结果又讲了近一小时,如是者五次。来者临走时,他还领着参观他的寓所。走出来一看表,十二点半。

李新宇老师,大胡子,文人气象,水平高,文质彬彬,说话和风细雨。后到吉林大学当了博导,近年又到南开大学。有一年中文系招收的现当代文学研究生本冲他而来,等他们入学后,发现导师换了,很是悔恨交加,无奈至极。他曾说,曲师大中文系的本科生是专科生水平,研究生是本科生水平。或许正是因为此,他才挂印而去。
崔茂新老师以其传奇的经历、桀傲不驯的性情、天花乱坠的口才,名声大振。八九后曾身入囹圄,出来后还受到很强的监控。他个子不高,身材瘦小,却散发出无尽的能量。据说在囹圄之中,开始曾有人欺负他,后来他凭借自己创造的合作哲学而吃香,成为人人尊敬的偶像。他讲在野的崇尚 唯物主义执政的崇尚唯心主义,很 理。
蔡世连老师。蔡老师上课一边用曲阜方言,一边用带曲阜味的普通话,还一边自己哈哈大笑,搞得同学们也欢乐不已。听说蔡老师对自己的学生要求特别高,非得要考博士才行,否则的话就有违背师命的意思。但是这年头,学位的效用大不如前,学生也就不大热情了。如此看来,外界说曲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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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考研基地,真不为过。零三年硕士论文答辩,由于非典的原因,曲师大也就没有请外校的专家,只好自娱自乐。其中有一位同学写的是“流氓文学”什么的。蔡世连老师说,你这个家伙,我怎么给你说得,你还搞成这个样子?等专家点评时,几人却互相推诿。有人说让书记先说,书记说让院长先说,院长说让主编先说,主编说让导师先说。
卜召林老师,曲师大职业技术学院院长。听说卜老师有次说,我们曲师大有两大“妓院”,一个是“继院”,指继续教育学院;一个是“技院”,即是卜老掌舵的职业技术学院。卜老师出了很多书,多是什么什么概论,涉猎之广,令人钦佩。曾在林哥处看到过卜老的很多书,在南京的新时空书场也看到有卖的,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买的。又听说,卜老师对他的研究生说,他开的阅读书目是他和南京师大杨洪承老师共用的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拉大旗扯虎皮吗?谁又是大旗。
张树亭老师,对传统的写作课不屑一顾,给我们上的第一堂课,是欣赏挺高雅的音乐。虽然现在已记不起了,但是的确别开新面。但是十几年如一日地讲着那篇《杜鹃啼归》,倒是不与时俱进了。张老师的课特别生活化,总爱拿自家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说事儿,使得课后同学们对他家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了如指掌。张老师为人热情,如果在路上碰见他喊他一声张老师,老爷子永远是笑逐颜开,甚至有的时候会跳下自行车来跟你攀谈几句,让人觉得温暖不少。张老师做事很有毅力,每天从曲阜城边跑步,而且几十年下来,捡到几千元的东西,拾金不昧,如数交公。有一年,校运动会,张老师刚参加就崴了脚,真是遗憾。
胡元德老师。大学时,听过他一节课,是代替修龙恩老师上的,没有留下什么印象。零三年,一起到南京师大读书,虽然胡老师是博士,而我们却在攻读更低一级的硕士,但却也戏称“同年”。记得有一次在南大的曲师大师生聚会,天上飘着毛毛细雨,很有情调。那天喝了很多,有张全之老师从家乡带了的孔府家。酒后,说好和胡老师一块回南师。可是,我在门口等了胡老好久,也没有发现他出来。后来只好自己转悠着回去了。
文艺理论张明老师也算是曲师大里的一个典型,他从曲师大附属幼儿园开始就在校内读书,附小、附中的一路上过去,又读了曲师大中文系的本科和研究生,然后留校任教。后来考上了南开的博士,总算是走出了这个大院。不过我坚信如果曲师大中文系有文艺学这个专业的博士的话,他一定还是会选择在曲师大念的。这个老师永远留着一个短的不能再短的板寸,总感觉他的课是最好的催眠曲。
陈克守老师的课,永远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讲什么。陈老师在课堂上努力地调动课堂气氛,给大家讲笑话,大家都没笑,他就被自己逗笑了,然后大家看他笑得可爱也就忍不住都笑了。
学校里组织一批老教授学习计算机网络知识,宋芳彦老师在学生的 助下上学校的爱坠红尘聊天室,给自己取了个“大妹”的网名,立马就有一个体育系的家伙过来套瓷,老头儿却当真有板有眼地应付他。
刘奉光老师,是一位认真的有点古板的老师,但他却会使用最先进的电脑设备。记得当他给学生布置了一篇论文,他把每一个同学闪光的句子都用扫描仪扫描下来,然后在课上用投影仪放出来。
有次刘老师带学生实习,他领着自己组的学生去食堂喊“卖包子”。一时间所有人都怕自己被分到刘老师组里去。后来有个同学毕业论文由他指导,回来之后就兴高采烈地说:“刘老师说了,我们只要交上草稿就行了,剩下的活儿就是他的了……”。
刘老师老夫少妻老来得子,经常抱着光着屁股的儿子小石头,倒是其乐融融。
朱运申老师执教大一开书法课。他讲书法有延年益寿的功效,并以身说法,“你们猜猜我的年龄,是不是像刚四十出头的人啊?其实我已经五十岁啦,哈哈”,其实很多同学以为他有近六十岁了。
修龙恩老师教大一写作课。他有严重的颈椎病,却总是非常认真地上课、批改作业。他的字写得很秀气,批语很中肯,是那种典型的谆谆教诲型的老师。他退休后,经常和老伴一起在校园里散步,白发相伴,让人心里暖暖的。跟他打招呼,也总是很和气的答应。
有位老师讲南北朝文学时,兀自讲着如何分析鲍照的一首诗歌,抬头看见一位同学正和同桌海侃神论,于是故意让其站起来分析此诗歌。这位同学当即起立引经据典,古代、现当代的文学评论融会贯通,一时间该老师竟听的一头雾水,不得不让该同学坐下,临了还补充一句,“怪不得不听课,原来是不屑于来听啊!”当时全班皆为该老师深刻的自我检讨能力而感动.
阚景忠老师是一位认真的好老师。有人一直认为他不太适合做行政工作,好像调到教务处任副处长。他是搞古文字的,电脑里存了好多甲骨文的图片,都是他自己用电脑的“画图”程序一笔一笔的画的。那么多的甲骨文,而且还是用鼠标,没有相当的学术功底和责任心是绝对办不到的。
唐雪凝老师是中文系鼎鼎有名的“四大名捕”之一。平日她傲视逡巡,不可一世,虽是教语言学的,课堂教学却索然无味。临近考试时,她来到教室,亲切地说,你们这么用功,太可怜了,我给你们划一下范围吧。可是有人把她的范围背诵后,满怀信心进入考场,一看试卷,差点晕倒。只听见考场怒骂声一片,同此遭遇者竟不是一人。
有外国文学老师姓孙者,口无遮掩,满嘴跑火车。他曾于课堂之上说,“今天天气不错,我心情也不错;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大胖儿子。当然,这份功劳有她的一半,也有我的一半”。不过,生活中孙老师为人仗义,热心 助同学,名声尚不坏!
薛永武讲授西方文论,其琅琅声音犹在耳畔。但讲义实在难以领悟,在听完古希腊部分后,就有许多人选择了逃课。教职工拔河比赛时,一轮下来,薛老师手掌磨掉好大一块皮肉;喝了一口水后,他居然心闷气慌,脸色苍白,形体庞然,却弱不禁风。
邓承其教中国古代文论,听来云遮雾绕。他讲美学时,“山山水水、花花草草,那才叫美……”,此时,眼睛还向上一翻,实在妙绝,曾引得许多同学课下模仿。又多说自己的旅游胜地,“那张家界的山才是真正的山啊!”
邓老师曾为中文系主任,平常衣装发型光整洁无瑕,令人生畏亲近不得;课堂上常因人论事,攻击同事。
许多学生对吴绍全老师评价甚高。平常他常鼓励学生多读书,态度甚是温和,如菩萨低眉。但是有一次,前排一女生偷看小说,惹得他金刚怒目,大动肝火。从此上他的课,学生再也不敢心有旁骛。
程亚丽,张全之老师夫人。一口济普和乱七八糟的逻辑实在是让人听不进去,而且是下课时她飞扬跋扈地说,“谁再起哄我就让他考试不及格”。有次程开选修课,授《中国现代女性文学》,一上课就打开多媒体照稿念了起来。后来索要到讲义,才知道为张全之所撰。
程对张老师要求甚是严格,或许是醋心过重。有女生打电话找张老师,通常会得到一句恶狠狠的“他不在”,而若是找程老师则是和颜悦色的聊天。
杨新刚老师,上课时他写下,“少年听雨歌楼上。红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。江阔云低、断雁叫西风。 而今听雨僧庐下。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合总无情。一任阶前、点滴到天明。”
他说过两句话。一句是,“上进没信心,堕落没勇气”;另一句是,“拿着无知当个性”。学生对于他拖堂的意见是“一、不许拖堂。二、见第一点。三、同以上两点。”
张全之老师精通近现代文学,作品有迅翁遗风。上课侃侃而谈,书生意气,指点江山。报毕业论文时,有同学填写鲁迅的思想动态,同学们取笑曰飞蛾投火,居然向张全之挑衅。分组时,果然不出所料。初稿由张老师密密麻麻地批过,且被指出要害所在。几易其稿后,终获首肯。
张老师在山东现代文学界还是声名在外,但是于全国之内就差了些。不过,他的博士论文答辩时,温儒敏老师口口声声地说,张老师怎么怎么样。可见张老师在学界的位置。
王承丹老师,人矮且黑,穿着休闲。初到教室时,被同学误以为哪个系的傻小伙,跑到中文系看美女。
其讲授元明清文学,愤世嫉俗,常发感慨,引得不少人随声附和。后来整理笔记本,却发现其内容理论皆出自某本专科院校的教材。
张全之老师常早起跑步。在一课间休息时间,一男生告知其跑步“动作优美,姿势难看”,全班与张老师哄堂大笑。许多女生佩服张老师至极,送一个极贴切绰号,“硕斗”。
姜广强老师是辅导员,后升迁外语系任党副书记。姜老师曾讲思想品德课,轻松自由,大家都希望他讲恋爱的故事。有次冬天讲课,他将皮衣的拉链上下拉动有几十次,让人担心衣服未旧,拉锁先损坏。大一时他查看晚自习,见同学们听音乐,光学英语不看专业书,就大动肝火。
徐庆海老师,半秃头,戴眼镜,实际年龄和表面不符。最大爱好是摄影,每年的毕业照总由他代劳,效果尚可。每年的运动会总见他的身影,在赛场上阐释了“参与第一,成绩第二”的精神。
陈金文老师讲授民间文学课,沙哑的嗓音说着民谣,“一个黑大汉,对着门口站;手里没有书,腰里别着剑。”
系领导要让他当辅导员,他问原因,领导说他有才,他说领导实际瞧上他是“壮丁”。同学哗然:四十多的人还妄称壮丁?陈老师颓然说:本人而立有三年矣!
选修课在晚上讲,选者多修者少。某天,陈老师心血来潮,让大家把姓名学号当作业上交。同学们一阵忙乱,代人写者多矣。下节课,五楼放映室济济一堂,陈老师很是欣慰:“昨天收到意外多的纸条,其中陶某同学的就有两份,且笔迹完全不同”。这时,一位同学站起来,红着脸辩道:“那天晚上我真来了,这是有人和我开玩笑”。
徐振贵老师,是咱中文系挺牛的一个人,在还没有博士点时就已经是博导了。有一次,他说,有很多老师都说自己的课没人听,可是为什么我的课这么多人?大三时上徐老师的课,教室经常是人满为患,可见讲课是一门艺术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松做到的。他讲《红楼梦》的大观园被抄一节时,把探春和王熙风等人的争吵描述为一场战争,绘声绘色,很有意思。
张全之老师,中文系的美男老师。大学时,把班里的小女生迷的死去活来。在南京时有幸和张老师吃过几次饭,张老说,别看上课时我很严肃,其实我是一只纸老虎。他的幽默,令人顿时轻松下来。
康长福老师,称一声“康师傅”或许更亲切一些。有些交往,不是太多。记得他上课很有意思。上到三十年代革命文学时,一句“《短裤党》,《野祭》”,把曲阜方言的特色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。
崔茂新老师,士人代表,令人敬重。当年,崔老师也是叱咤风云,横刀立马。然而,命运乖劫,没有办法。他有一次,很是伤情的说,“当我是助教的时候,我的学生给我说,崔老师,按你的水平应该是讲师啊。可我不是,很多年后终于评上了。我的学生又对我说,崔老师,按你的水平应该是副教授啊。可我不是,很多年后终于评上了。我的学生又对我说,崔老师,按你的水平应该是教授啊。可我现在仍然不是。个中滋味,别人谁又能体味。
陈金文老师 。有一天,课间休息时,同学们关切的问,陈老师你有五十几了?陈老师没有说话。上课时,陈老师“委屈”的说,我郑重的告诉大家,我现在三十几岁。
冰虹老师,中文系第一大美女,至少在中文系外的人是这么看。每天穿梭于文科楼前,给多少人以美丽遐想。听说有一个典故。冰虹老师是知名诗人。有一天,冰虹老师在家中宴请朋友。端上第一道菜时,说“此菜庆祝我某某作品在某某杂志发表”。端上第二道菜时,说“此菜庆祝我某某作品在某某杂志发表”。端上第三道菜时,说“此菜庆祝我某某作品在某某杂志发表”。后来又端上一道菜时,说“ 我的这首诗歌有待发表”。
2002年世界杯时。有一天,是土耳其和巴西队的比赛。哥们看得正起劲,突然进来一个人,满脸酒气,胡子拉碴。他双手抱拳,很客气地问要子,这是谁跟谁的比赛。要子说,是巴西和土耳其的。那人又说,哪个是土耳其的。要子很不耐烦的说,红衣服的,明天卖报纸去看,上面什么都有。第二天,有一场考试,同学们正忙着做题,考场里进来几个巡监的。要子一看傻了眼,原来那个喝酒的人也在。后来一打听,原来是副院长,叫单什么来着,现在已经是院长了,当上了古代文学的博导。不过,看球时的牛比烘烘,和考试时的颓然如斗败的公鸡,的确令人难忘。而这,都怪单院长,太不修边幅了,太不接近群众了,以至于发生这么大的误会。
作者:healer
来源:知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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